有了合理的借口,沐川正准备下嘴,被抵住唇。
出尔反尔于傅初雪而言是家常便饭,别的事儿沐川都能忍,剑拔弩张之际还这样就有些……
算了,还是忍吧。
沐川深深吸了口气。
傅初雪说:“这儿太硬,我们去床上吧。”
沐川将吸进去的气尽数吐出,打横抱起傅初雪,傅初雪比他矮半头,身体却是轻得过分,怀中仿若只剩骨架的重量。
月光下,薄薄的美人儿像精心雕刻的瓷器,沐川将他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
“现在可以了吗?”
“嗯。”
深夜看不清,若是白天,定是一副艳景。
沐川对着凸起,轻轻咬了口。
“哎呀!”
傅初雪叫出声,沐川立刻捂住他的嘴。
“干嘛呀,这不是隔音很好的吗?”
沐川:“……”
说是公平,实际“轮流吸附”的时长差很多。
傅初雪时毒发会更需要,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在啃,啃累了才会象征性让沐川来几下。
“你与旁人也会这样?”沐川有些不是滋味儿。
“我哪来的旁人?”傅初雪顿了会儿,反问:“你和哪个旁人这样?”
“我没有。”
“那你问我?”傅初雪不依不饶,“之前唐志远在醉香阁设宴,我若不去,你会不会与陪酒女共度良宵?”
“不会。”
“这不是挺正常的嘛?”
沐川不解,“……正常?”
“对呀。”傅初雪杵了他下。
征战沙场被刀杵过,追击倭寇被剑杵过,但哪次都没这次严重。
沐川瞪大双眼,不知该说什么做什么,完全被杵懵了。
“我们都是正常男人,肯定会有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