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好感。
但不知沐川是何心思。
傅宗试探道:“此番查案,多亏有东川侯,否则犬子在西陲定会遭人掣肘。”
沐川沉声道:“末将查案,世子没少助力,特此前来道谢。”
原来是为道谢而来,沐川还怪有礼貌的。
傅宗说:“犬子脾气大了些,东川侯莫要与他计较。”
沐川摇头,“世子很好。”
焦宝抢话:“主子现在很不好,终日念叨着‘为何还不来’,也不知说的是何人。”
沐川问:“世子现在何处?”
傅宗对焦宝使眼色,焦宝火速往后院跑。
傅宗摸摸胡须,笑得意味深长,“祈安午睡也该醒了,你去后院寻他罢。”
九曲回廊,檐角悬着铜铃,有人经过便会叮咚作响。
傅初雪懒懒地躺在塌上,忽然听到铜铃声。
焦宝:“主子,东川侯来了!”
“哦。”
“人就在前厅,主子不去见?”
“又不是奇珍异宝,有什么好见的。”
焦宝张嘴便是烂熟于心的桥段,“东川侯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对您的思念之切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说谎都不会,沐川又不是天桥说书的,怎能说如此恶心的话!”
焦宝喊冤:“不是小的说谎,侯爷也听见了。”
“怪不得父亲前日问我‘东川侯如何’!”傅初雪给他一脚,“天天没正经事儿,就会乱嚼舌根,滚!”
《东川侯与延北世子的爱恨情仇》被说书的添油加醋编成话本,开讲后天桥茶馆坐无缺席,一群人天天催更,说书的天天向焦宝要素材,章节卡在《马车大战五日五夜》,在激烈处断更,不好与父老乡亲交代。
“东川侯已经来了,主子不见于情于理不符啊!”焦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