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城之前,说明贼人对傅府有忌惮,但又对童骨的需求非常迫切,不得已才在太岁头上动土。可江凌与西陲接壤,富饶程度不下于鼎城,贼人不先盗江凌、先盗都城,有些说不通。”
焦宝猛拍大腿:“倘若童骨数量不够,贼人八成是不会停。”
此番是为百姓查案,沐川心系民生,他应当亲力亲为。
傅初雪当机立断,“随我到江凌走一遭。”
八月初,江凌知州命人在有瓮棺的居民周围布防,于三日后捉到来偷瓮棺的贼人。
傅初雪淡淡道:“不说出鼎城和洮坨童骨的下落,便斩。”
贼人猛磕好几个响头,“草民只是来偷瓮棺,童骨都被其他人运往西陲了啊!”
看来两地儿童失踪和童骨被盗果然有关联。
“为何要运往西陲?”
“因为焦林想要童骨。”
“焦林是何人?”
“是富宁郡知州焦宏达的弟弟。”
哈?才从富宁郡回延北,这又绕回去了?
傅初雪问:“既然是富宁郡知州要童骨,那你们为何不在西陲就地取材,反而舍近求远?”
贼人支支吾吾,“因为焦知州怕西陲失踪孩童太多,影响高远王的政绩……”
“唐志远的政绩不能影响,我父亲的政绩就能影响吗?”
傅初雪脾气上来,对皇帝都敢能直呼其名,何况一个闲散王爷。
“焦宏达没尽到知州的义务,还有什么资格在意政绩!”傅初雪眸色森冷。
焦宝问:“主子要重返西陲?”
本无意与西陲官员纠缠,可被欺负到家门口了,决不能息事宁人。
“主子要重返西陲?”
傅初雪点头,“西陲的人,当然要由西陲处置。”
不是月初身子不怕颠,再加上九月天气转凉,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