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想肃清倭寇再谈婚论嫁,怎料让母亲一等便是十年。小妾说田建义是负心汉,在我看来,父亲与田建义并无差别。母亲生我时难产,最后香消玉殒,无名无分。”
“若早知一眼误终生,母亲必定不会与父亲开始。”
第4章 “死前想放纵一次不行吗?”
傅初雪来西陲先是暴晒五日,之后被拒绝抢粮,现在又被沐川训斥……父亲都没凶过他,沐川凭什么凶他?!
再说,沐川家事与他何干,怎能一杆子打死一船?
傅初雪没再用敬称,“我问你为何盯着哑女,你跟我扯家事,最后批评教育我?”
二人显然是都没想到话题会朝诡异的方向发展,可既然已经话赶话到这,谁先低头谁就输了。
沐川转移话题,“末将此番是在帮世子借粮。”
“你不同意抢,怎么能算帮?”
“不抢可以借……”
“借个屁!”傅初雪说,“延北侯同高远王好说好商量借不来粮,东川侯与知县讲两句就能奏效?”
抢粮是不光彩,可单就这次谈话来说,无论逻辑还是道理都是自己占上风。
傅初雪得理不饶人,“我们一同借粮,理应心往一处想、劲儿往一处使,有什么话不能说开?”
沐川偏头看向别处,又变成秤砣。
“你平日沉默寡言,刚刚却忽然说那么多,就像……被问到痛处,破了大防。”
“我活不了多久,死前想放纵一次不行吗?”
“你弱冠还未娶妻,该不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想放纵也放纵不起来吧!”
傅初雪故意说些偏激的话,势必要撬开秤砣的嘴。
却见沐川面色平静,眸底无波,不禁暗叹:这都不还嘴,是真能忍还是……真萎?
傅初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胡乱骂了一通,话说到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