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王已经说了无粮,您明知如此还要去西陲打他的脸,若是见到您,就算是真的有粮,他也不会借。”傅初雪喝了口冰粥,慢条斯理道:“自古将士只能战死、不会饿死,此番若是高远王主动借粮,便相安无事;若是高远王执意‘奉旨’,那就算是抢,我也会抢回来粮。”
“啪嗒”
焦宝手没握住,蒲扇掉在地上,脱口而出:“主子想诱拐东川侯当劫匪?!”
傅初雪不可置否。
傅宗:“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粮一定要借到。”傅初雪起身,“焦宝,随我换套喜庆的衣裳,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
申时,都城城门。
傅初雪站在城墙至上,绯红锦衣在风中翻飞,衣角绣着金色云纹,一袭华服彰显身份地位。
“主子,这儿风大,您……”焦宝欲言又止。
傅初雪摆手,“拉人下水,戏要做足。”
暖风裹着细沙,远处出现黑压压的军队,铁蹄塌地声不绝于耳,为首士兵高举旌旗,旗上“唐”字随大军行进逐渐清晰。
东川侯立于阵前,一袭黑甲在日光下灼灼生辉。
傅初雪深吸口气,某足劲儿朝城墙下高呼,“在下延北世子傅初雪,家父身体抱恙有失远迎,还望东川侯海涵。”
与此同时,骑兵从城门飞奔至东川侯身侧,与其交代安营扎寨事宜。
东川侯大手一挥,身后步兵随延北骑兵向西行进,声势浩荡。
傅初雪拖着绯红锦袍走下城墙,苍白的脸透着病态的红。
东川侯下马,铁甲覆面,只露出鹰般锐利的眼。
火红锦袍与寒刀冷甲形成鲜明对比,二人中间隔着城门,日光西斜,城外的走到城里面。
焦宝想替东川侯牵马,怎料战马刚烈,扬起前蹄不给牵。
“赤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