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觉得奇怪。

休息了一会儿，他开始检查少年身上有没有受伤的地方。他没让少年站起来，而是自己像一个陀螺般的绕着少年检查。

很好，背上没伤口，尹初九放心了。

他动了下身体，试探般的抬起少年的手臂，见少年没反对，这才继续检查。就在这时，他听到了背对着他的少年说话，他的声音有些低哑，那是许久未说话的嗓音。

你走吧。他说，你还够了，你走吧。

尹初九的动作顿住。

我不怪你了，你走吧。我没受伤，也不用检查了。

尹初九拉着少年的手力道不自觉有些放松。

越凌感觉到了，他垂眸掩住眼里的暗色，继续道：当年你不是只欺负了我两年吗，你偿还了七年，够了。

够了?

尹初九眼里闪过迷茫，怎么会够了?他已经做好了在这个世界里一直偿还的准备，少年也一直是不软化的态度，怎么突然就够了?

不够。

怎么都不够。

如果说之前是出于自责和懊恼在补偿，在这几年的时间里，他却是真心的把越凌当做了自己的小孩来养，他很真心的心疼这个小孩。

这个因为他过得坎坷的小孩，因为他而备受歧视的小孩。

重新抓住少年的手，尹初九像敲他弟弟那样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责备道：说什么够了，就算是你觉得够了，我也不会走。

我会对你好，一直对你好，这辈子都对你好。好到你得到你自己的机缘，好到你不再需要我，我才会离开。

虽然他还不知道能不能回去orz

尹初九突然停了下来，喉咙里还没说出来的话全部吞了下去，他拍了越凌的头!

他赶忙收回还放在少年头上的头，他居然忘了少年根本不允许他亲近他，更别说拍头这样亲密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