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他没理解错的话,九殿下这?是在告诉他,今天的一切他们早有准备,或者说?是他和宁妃的计划?!
“为什?么?”高震无法理解,诧然地望着九殿下:“是她计划的吗?她知道?有蛊阵重开?的风险,决定牺牲你?”
“不是你想?得?那样,”九殿下抬手,让粗糙的拇指按在高震的眼角上,为他擦拭滚落的眼泪,“如?果我能活着出去,我会将一切都告诉你。现在,听我的话,你先走,至少让我没有后顾之忧。”
高震飞快摇头,固执道?:“为什?么要?你对付蛊虫?你还没有回答我。”
“因为我的血是特殊的。”九殿下靠墙坐着,微微昂着头,他应该很疼,却强忍着,努力让自己脸上的表情不那么狰狞。
事到?如?今,他也知道?如?果不说?清楚,高震是不会走的,便指着自己半边疤痕壑壑的脸说?:“我出生那年?正好赶上蛊师案,驱蛊法阵需要?皇嗣为‘狩’,母妃将我送入法阵。当时谁也没想?到?那法阵中途出了岔子?,我被蛊气反噬,是金冥道?长以血为引,将蛊气从我体内拔出,虽然毁了半张脸,但我的血脉中也有了和驱蛊阵一样的力量。”
高震第一次听九殿下说?起以前的事,一时百感交集,都不知该怎么安慰他才好。
九殿下似乎也不需要?他安慰,抬手按在他的肩膀上,道?:“这?次的事,母妃筹备了很多年?。她一直在等一个机会,如?今时机刚刚好。蛊阵异动,她也一早有所预料,与我商议过多次……如?今为了京城百姓的安危,我得?留下。我既答应了母妃,便该做到?。”
“我不走。”高震抹了把眼泪,腾地站起来,他边扭头往东屋跑,边喊:“凭什?么要?牺牲你!凭什?么?你等着,你不许动!”
周允狞靠着墙,闭眼,耳边回荡着高震严厉地控诉,唇角却疯狂上扬。是啊,凭什?么呢?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