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落了伞,握住了她的手。
大雪纷飞,碎琼满地,他们在路灯下开合起舞,谢清慈嘴角笑容明艳,有路过的行人被这一幕吸引,驻足观赏。
称赞惊呼中,谢清慈缓缓转了最后一个圈,随后一整个扑到身前人的怀中,将脸藏起来,“快走,好丢人。”
她也没料到会有这么多观众啊。
身边已经响起潮水般的掌声。
梁京濯笑起来,看着躲在怀中的人,亲了亲她的发顶,问她:“那你的心愿算是完成了吗?”
她只想快点走,连忙点头,“完成了。”
身边围观的群众真心送上祝福,哪国的语言都有,梁京濯点头致谢。
直到人群散去,他才亲了亲怀中的小鸵鸟,“没人了,都走了。”
谢清慈这才将脸挪出来,看着又恢复往常的街道,才松了口气。
梁京濯看着她,“但我也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她将视线从落雪的街道挪回来,仰头看他,“什么?”
他神情专注,“你会不会希望我们当初挑一个晴朗的日子遇见?”
不是那样的大雨倾盆,措手不及,甚至有些狼狈,称不上美好。
声落,谢清慈又笑了,“你究竟准备了多少惊喜啊?”
梁京濯没说话,眼含浅浅笑意地看着她。
她垫脚吻他的唇,“不,完全不会。”
那场他们在福顺胡同,没能一起看完的《时空恋旅人》,后来梁京濯独自又看了一遍。
影片中男女主人公那场状况百出、风雨交加的婚礼,结束后男主询问女主,会不会希望当初他们挑了一个晴朗的日子举办婚礼。
女主角满脸笑意地回答:“不,完全不会。”
一切都是刚刚好,人生不必完美,有所意外才称得上惊喜。
谢清慈也这样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