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亲友聚会就是在去亲友聚会的路上。
梁京濯认真地看着她说话,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也不知道究竟听没听进去她说的什么。
于是在最后一句说完后,她看着他,开口道:“重复一遍我刚刚最后说了什么。”
声落,面前的人笑了起来,没回答,直接托着她的脸吻了上来,用行动证明他刚刚只顾着看她,根本没在认真听她说话。
但也没吻太久,顾着她好不容易才恢复正常的睡眠,梁京濯不舍地将被他亲得满面潮红的人松开。
疼惜地拨开她耳边的头发,亲了亲她的鼻尖,“回去吧,好不容易才改善的睡眠,不能再打乱了。”
谢清慈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看了他一阵,真的作势要起身,“那我走了。”
刚从他腿上起来一点,就又被揽了回去,“真走呢?”
她神情认真,“都下逐客令了,再不走那也太没脸没皮了。”
梁京濯笑了起来,顶了顶她的额头,“我哪舍得。”
谢清慈哼了声,用脚趾挠了挠他的腿,故作很委屈地诉苦:“刚刚跑出来,撞了一下脚,到现在还痛。”
虽然有表演的成分,但那一脚直接踢到了柜边,脚趾又麻又痛,但她当时根本没管那么多,这会儿缓神下来,还是感觉隐隐作痛。
声落,抱着她的人果然敛了笑意,将夹在腿间的脚拿出来,直接给她袜子脱了,打开阅读灯,查看起了伤势。
她本就是想逗他一下,一连“哎!”了好几声,“你脱我袜子干嘛呀?”
梁京濯看了看她还有些发红的脚趾,心疼地蹙眉,“慢一点,这么急做什么。”
谢清慈笑起来,“那不是担心稍有怠慢,梁总不等了,转头就走怎么办?”
确定的确没什么大碍,梁京濯握着手中的脚丫,亲了亲,“怎么会,就算你明早才出来我也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