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抬起一只手无奈地捂了捂发烫的脸,她要怀疑他是不是学坏,去不正规不合法的“文艺片”里学习去了。
梁京濯很快回来,精美印花的风吕敷包裹的饼干盒,拆开结扣,里面的盒子也很漂亮。
谢清慈觉得这种小手信与他之前送她的礼物不像出自同一人之手,从油纸细致隔开的饼盒里拿出一块,先塞进自己嘴里,才重新捡一块递到他的唇边。
“陆励帮你买的吗?”
梁京濯吃掉她递过来的饼干,对于她这种猜测不满意,“就不能是我自己买的?”
谢清慈发表真实看法:“与你之前送礼物的风格不同。”
梁京濯明白她的意思,笑一下,“那你喜欢吗?”
谢清慈总觉得他在给她下套,非常官方且严谨地给出答案,“喜欢的,之前的也喜欢。”
那深思熟虑后才给出答复的表情像是在说“我可没有说之前的不好哦”。
梁京濯笑着看了她一眼,根本就没打算“兴师问罪”,亲一亲她的额头,“喜欢就好。”
除了饼干,梁京濯还带了一些其他的小物件,漆器、方巾、巧克力、风铃、很漂亮的信封信纸手账本……还有一些小药妆,以及几瓶梅酒。
都是从做了手信攻略的员工那里抄来的作业。
每样他都准备了好几份,本是打算问谢清慈要不要给她的小舍友每人一份,但见她轻松解决掉盒中一半的饼干,应该是真的很喜欢,于是开口道:“那饼干你都自己留着吃,其他的东西给她们就行。”
像是家长难得见自家小朋友对一样东西表露出喜欢,而舍不得将原本打算送出去的备份出手了。
谢清慈被逗笑,“我才没那么小气。”
他也跟着勾了勾唇角,
“那等我休假,我们去旅行,再买一些。”
谢清慈神色疑惑了一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