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
事实也如她所料。
牵着她乘着电梯上楼时,在监控器下,依旧正经严谨的男人,在刷开房门进门后,就将她抵在门上吻了起来。
反手脱掉外套、马甲,扯掉领带,解掉腕表……一切都是在与她接吻中完成的。
期间他还领着她的手去抚摸他,隔着西裤。
谢清慈指尖发颤。
加重的呼吸中,他亲吻她的耳朵,不忘问她的恢复情况:“真的没事了?”
谢清慈的呼吸也乱了,点头应:“嗯……但我得先洗澡。”
虽然出门前她洗过一次了,但下午在外面逛了一天街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唇就再次被吻住,“好。”
从会客厅到浴室,衣服落了一地。
肩膀接触微凉的大理石墙壁的时候,谢清慈瑟缩了一下,墙壁是凉的,身前的人却是火热的。
她仰着头,与他接吻,吮吻的声响在偌大的淋浴间内回荡。
梁京濯打开了花洒,热水淋下。
他轻车熟路。
谢清慈哪受得住这样,推着他的手,“不行……不行梁京濯。”
身前的人像是没听见,唇贴上来,吻住她不诚实的嘴巴。
不过片刻,谢清慈就勾紧脚趾。
梁京濯眼角
发红,喉咙干哑涩痛,快速给他们两人洗完澡,抱着她走了出去。
没擦干的水珠滴落在纯白床单上,躺在床上的姑娘如同破茧而出的蝴蝶,他跪立床沿,重重地喘,而后覆身上去。
谢清慈忍不住骂他,嗓音里带有未消退的哭腔:“你混蛋梁京濯。”
他吻她,哑声承认:“嗯,我混蛋。”
谢清慈抵他的头,“不行……”
她卸了力。
梁京濯感觉到了,吻重新落在她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