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揣在他怀中的姿势抱住了他,“很想很想。”
第一次听她这样直白地表达,梁京濯的血液流动都好似加速了,将怀中的人带出来,再次将她的呼吸卷吞进口中。
非常急切的一个吻,谢清慈从他频频压近的动作里感受到了。
脖颈与肩背受力,尽力不让自己倒下去,最终还是被肌肉的酸痛感打败,重重卸了下,往后倾倒去。
梁京濯在她要撞向身后车窗时先一步伸出手托住了她的脑袋,带她轻缓靠上去。
这热烈的吻最终被陆励发来的会议还有二十分钟开始的提醒消息打断。
清晰的消息震动在沸腾中很是清晰,梁京濯再次不舍地松开身前的人,看一眼消息,但是没回。
谢清慈顺势埋进了他的身前。
他偏头亲了亲她的耳朵,看着藏在怀中的人,他猜她应该是脸红了,“我还有二十分钟开会。”
怀中传来一声体贴地轻声应答:“那你去呀,我在车里等你。”
说着,就要从他怀中出来,他又将她压回去,很坏气地想逗她一下,贴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
果然,话音刚落,
怀中的小鸵鸟就倏地抬起头来,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骇闻,表情无措又惊惧,顺着他的话低头看了一眼。
车内灯光很暗,但他穿的西裤,并不宽松,藏无可藏。
谢清慈又是一愣,缓缓扭开头,耳廓也跟着发烫,“你……先去开会。”
梁京濯笑,拨一拨她耳边的碎发,“就这样去?”
那当然……不是啊!
谢清慈将脸转了回来,小声道:“你……你先冷静一下,像之前那样。”
她感冒没好的时候,每次亲完他都要与她分开待一段时间,再回来时就好了。
“今天可能不行。”
他几天没见她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