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早,林乐欣原本是打算带谢清慈油麻地夜市逛逛的,这下又多了同行的人,于是三晃两晃的,又坐下吃起来了。
一桌子的男男女女,聊得很是开怀,为了照顾谢清慈,也都是说的普通话。
谢清慈顿了顿,回复:【可能不太行,这边人有些多耶。】
在公众场合下,梁京濯一向比较克制有度,不会令谢清慈陷入为难与无措的境地。
之前在机场,都到了分别的时刻,他也只是抱一抱她,或者亲一亲她的额头。
谢清慈觉得他应该会回好,等她回去后再打开电话。
但没有,他直接回复一句:【没关系,我只看一看你。】
回完也没冒然拨来电话,还是在等她的答复可以或是不可以。
下午因忽然收到他要紧急出差的消息,而轻微坠落的心情稍稍提起来一些,她思考了片刻,答复:【好。】
几乎是戳瞎发送键的一瞬间,视频通话的邀请就在屏幕上弹了出来。
按了静音的手机,只有震得手心发麻的感觉传来,谢清慈和林乐欣说一声自己去一趟洗手间,就拿着手机离开位置。
快步走离喧闹的区域,点下了接听键,屏幕闪现一张浸在车厢昏暗光线中的脸。
他应该是刚从商务场上下来,墨色手工西装融进夜色里,宝蓝领带在流动的光影中闪烁丝帛高级质感,正经威严的形象,与嘴角浅勾着的那抹笑意不太贴合。
画面跳出来的一瞬谢清慈先是顿了一下。
他们之前也没少打视频电话,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样看他好像有些不太一样的感觉。
她的眼神不自觉偏移开一些,觉得眼底一阵隐隐发烫
“不会说话了?”
他的声音带着浅浅笑意,以及酒后的沉缓,从听筒内传出来,好像是直接在耳边荡开一样。
谢清慈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