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种型号只有一只。”
独一无二的特殊物件,价格也比普通款贵许多。
梁京濯一时犯了难,怔顿了片刻,“那你继续用它做烘培,明天给你买只新的泡脚桶。”
用都用了,也没回旋的余地了,谢清慈在盆底踩实,叹了声:“做了你吃吗?”
声落,捂在脚上的手将她整只脚水淋淋地提起来,又低下头亲了一口,“吃,还亲过,有什么不能吃?”
谢清慈笑起来,说他恶心。
洗完脚,梁京濯收走盆,自己也去洗澡,再回来时只穿了条睡裤,上衣没穿。
掀开被子上床,谢清慈往另一边钻,说他耍流氓。
他将逃开的人捞回来,揽进怀里,“又没脱裤子呢,哪里耍流氓?”
说完,扬眉道:“那天在酒吧看得那样起劲,也没见你说人家耍流氓。”
谢清慈躲在被子底下,拿眼神窥他,“你好小气,我以后不去了还不行吗?”
“不行,晚了。”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胸膛,“有对比才知道谁好谁坏,那些人没你好看,不去了。”
那样子像是见识过野花之后还是觉得家花香,幡然醒悟了一般。
之前脱了衣服,她是害羞得连眼睛都不肯睁,做那么多次,她看他的次数屈指可数。
梁京濯笑了下,“那我裤子脱了也给你看一下?”
声落,胸口就挨了一拳,不重,小猫爪子挠了一下一样。
怀中的人瞪他一眼,“你这样我不和你说话了。”
他垂眼看她绯红的脸,笑起来,附过去亲她,轻声应:“
那我不说了。”
谢清慈看见了他压在被子上的左手手背上的伤痕,刚刚愈合,缝合线还有些清晰。
她将他的手拿过来,指腹轻轻拂过蜿蜒的疤痕,问他:“还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