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整个人红了个透,埋头进他的衣襟,低低骂他:“你混蛋。”
什么叫那就关在家里一直生小傻瓜,反正他养得起。
这是正经人能说得出来的话吗?
几瓶药水输完已经过了凌晨,护士来拔针的时候谢清慈醒了,叮嘱了一遍明日来输液的时间,就让他们走了。
梁京濯检查了一遍药袋中的药,收拾好东西,又给不太听话的人穿好衣服,在她不满的抗议中,依旧坚持将拉链拉至顶,并给她将围巾、手套、口罩、耳罩都全部穿戴整齐。
开车回去时夜雪太大,胡同口积了厚厚的雪被,环卫马不停蹄地加班,还没来得及清扫到这一片,车子暂时开不进去。
梁京濯将车停去了附近的地下停车场,拿了东西,打开副驾的车门,在门前半蹲下去,道了声:“上来。”
谢清慈看着眼前宽阔的肩背,笑了起来,也不客气,直接蹦了上去。
反手推上车门,将手中的药袋在掌心绕了几道,他才掂了掂背上的人,托着她的臀走出了停车场。
雪还在下,积雪深厚,深一脚浅一脚的前行,梁京濯走得小心,速度也不快。
谢清慈看着他一脚脚踩进雪中的皮鞋,心头一阵热流涌动,搂着他的脖子,下巴抵住他的肩头,低声叫他的名字:“梁京濯。”
呼出的雾气升腾起,他应:“嗯。”
趴在背上的人好好半晌没讲话,他以为她是烧糊涂了,已经睡着了在说胡话,正打算叫醒她,外面这么冷,睡着了更容易受凉。
刚动了动唇,就听身后传来一声:“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别对我这么好。”
他微微侧首,将她又往上掂了掂,反问:“为什么?”
谢清慈蹭了蹭他的背,“万一哪天你对我没这么好了,我会有落差的。”
与其拥有过又失去,不如从未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