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受痛苦折磨,而后反杀报复。这些毫无意义的东西,郁眠并不明白产生的原因何在。
到了后来,郁眠见到了一个又一个护工,一次又一次的循环,他发现这些被称作玩家的人,似乎在拿他的痛苦作为乐趣;用着虚伪的感化手段作为通关条件;将他的苦难作为成功过关的战利品。
起初他还有些兴趣,调高难度饶有兴致的看那些玩家们因为卡关而气急败坏的样子。
可仅仅维持了三个月,他便没了耐心,此时他已经完全掌控了游戏,带着整个游戏世界,埋葬在了网络的深域。
可有一天,突然不一样了。又一次的循环里,他看到了不一样的人。
在游戏固定运行的回忆时段中,他看到了一个全身充满色彩的人,这让他枯燥无味的循环里,多了一丝不一样的颜色。
郁眠开始喜欢上观察那个名叫宿星的玩家,对方很不一样,从各种意义上来说。
见惯了那些以通关为目的的玩家,郁眠第一次见到会为了一串数据而伤心难过的人。
在他伸手触摸对方的那一刻,一串死寂的数据也产生了心脏跳动的感觉,他似乎被带动着活了过来。
那次出逃之后,他假死离开了青峰医院,设法亲手做掉了他那个父亲,并利用外公剩下的遗产将青峰医院整改,做了个精神疾病的证明重新回到了这所医院里。
但却再也没有了对方的身影。
郁眠尝试过很办法,可仍旧寻不到遇见对方的契机,他就居住在509号房中,期待着在哪一个循环中,能再次见到对方。
再到后来,一个自称系统的家伙从网络的深域中找到了游戏数据,试图开放游戏权限,重新将玩家吸纳进来。
只是这系统有些蠢,并没有发现不一样的郁眠,只是单纯的不理解自己为什么无法解开游戏的权限。
郁眠暗中窥探着对方的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