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宿星将空间留给了父子二人。

沈上将有些拉不下脸，自从上次之后就没再见过封京黎了，这次孩子差点死在战场，总算是绷不住了。

“父亲”

一片沉寂中，封京黎开了口。

“你还知道有我这个父亲！”沈上将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脸色板着，说出来的话略带埋怨。“真是胆大的顶破天，不经同意擅自行动，你差点就没命了！”

“父亲说的是。”封京黎手捧着宿星离去前放他手心的茶水，垂眸凝视着杯子中晃动的水面，觉得沈上将说的不无道理。

这次是他冲动了，若不是救援及时……他的小丧尸该怎么办呢……

“知道就好，给你放一个月的假期，启明星的事情，你不用担心。”虽然捣毁了敌方的总部，但扎根这么多年的组织不可能一次性根除干净，剩下的余党，需要从长计议。

“嗯”封京黎点头，服从指令。

沈上将坐着没走，沉默良久，“……你和那个谁，我不会再干预，之后你是好是坏，不要后悔！”

他通过传输来的画面，看了全程，虽然他仍旧不认为丧尸可以与人正常的生活，但不可否认，当那个青年义无反顾的跳下飞行器的时候，他很受触动。

因为不曾拥有过，所以才会坚定的认为所有的丧尸都不应该拥有人性。或许曾经他即将拥有的那一份回应，被他亲手扼杀了。看到那一幕的沈上将心情复杂，却也不再敌视对方了。

“谢谢父亲”封京黎有些意外，固执己见的沈上将竟也改观了。

这声‘父亲’倒是叫的比以往更亲切，听得沈上将一愣。

中年男人不会表达什么情感，板着脸起身快步离开了，只留下一句“好好养伤”

病房外的宿星遇到了前来探望的曲博士，并且从对方口中得到了一份好消息。

“目前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