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自然不甘心的要找回场子。
“喂,你是哪根葱啊?”维斯克看过了信件,抬头时便看到灰发男人笑的一脸猥琐,简直把他恶心的隔夜饭都要带着酒水吐出来了。
“…关你什么事儿!”卢达没见过维斯克,虽然大家都是特种人,但做任务居多,基本上都是认的名字不认相貌的。
维斯克跟拉芙穿的都是便衣,加上拉芙看起来像是离维斯克八丈远,卢达下意识的将维斯克看成是过来截胡的人。
拉芙撩着红发上上下下的将卢达打量了一遍,噗嗤一笑,勾着唇回应“行呀,你说怎么玩儿?”
维斯克看拉芙时不时捋着头发的样子,不再出声,这是她想要揍人的前奏,有人马上就要倒霉了。
跟着拉芙打过不下百来场架的维斯克最清楚拉芙的实力。
“好说好说,我们去包间?或者出去?”卢达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蠢蠢欲动的想要直接将拉芙拉走。
“…跟我来”拉芙拿出发绳将头发绑起来,起身朝着酒吧的门口走去。
手臂上抬的动作能很好的展现身材,身后的卢达眼睛都直了,脸上叠着笑,跟着走。
两人的动静并没有引起酒吧人的目光,这种事情在特种人中其实挺常见的。
因为注射了药剂,所以大家基本上活不过四十岁,当然是能放纵就放纵,能挥霍就挥霍了。
维斯克落在后面,不舍得将自己花大价钱买的酒水浪费掉,吨吨吨倒了几杯一次性喝光后才跟上去,打算看看戏。
人还没到酒吧的后街,便响起了卢达的惨叫,听着跟杀鸡似的,嗷嗷叫的厉害。
拉芙动作很快,下手狠厉,几年前的卢达在她面前是个菜鸡,几年后照样如此。
锋利的弯刀在卢达的脸上拍了拍,拉芙温温柔柔的询问着“还玩儿吗?”
“……你等着!”卢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