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里内心有些恐慌。
这种慌乱感,在菲希卧病在床长久不见他的时候更加强烈。
他现在迫切需要得到瑟达尔肯定的态度。
“艾里,我累了,请让开。”宿星没有回答他,在侍者的簇拥下进入了教廷之中。
艾里被人群推到了外围,眼看着瑟达尔的身影越来越远,心中的空洞之感越发强烈。
瑟达尔不喜欢他了,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事情。
不过没关系的,他还有菲希的,对,还有菲希!
艾里转身,朝着公爵府的方向奔去。
累不过是个借口,宿星首先去见了教皇养父。
在他回来之前,奥拿早已被护送着回到了教廷,教皇读了宿星写的信封,将奥拿安置在了教廷的一角,虽然教廷里可以抑制浊气的渗透,但是奥拿已经没办法好转了。
医师的意思是,奥拿身上的死气或许可以清除干净,但他终身都将像个植物人一般生活了。
宿星过来,是想从教皇那里询问一下关于奥拿的事情,得以解惑。
“奥拿的过往?你问这做什么?”教皇并不知道奥拿的下场是宿星一手造就的,他单纯以为奥拿就是如信件上所说,为了大家牺牲了自己。
上次在解药里加料的事情,教皇隐约知道是奥拿,但是基于某种远久的愧疚,教皇并没有放在心上。
宿星没有将自己检验到的成分告诉教皇,所以教皇只以为是某种延长病症的药剂,毕竟奥拿对权势和金钱的热爱,教皇也知道一二。
虽然奇怪,但教皇还是回忆着遥远的从前,将他知道的事情娓娓道来。
在布莱伦和奥拿都还年轻的时候,两人尚未踏入教廷,他们一同生活在贫民区。
布莱伦有妻子有孩子,是一个和美幸福的小家,奥拿那时才刚成年,却已经因为年少的错误有了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