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
“什么毒药?”顾枳聿继续问。
“我也不知道,朋友给的,说一秒死亡的毒药,”张晋娴无所谓道,“就是药效不怎么好,让寇昇蹦跶到阳台了。”
“现在还有吗?”顾枳聿问。
“有,”张晋娴,“在我屋左侧的柜子里,我没上锁,拉开门就能看到。”
顾枳聿跟林建刚比了个眼神,瞬间了然的林建刚立刻带着证物袋走去了里屋。
“张晋娴,跟我们走一趟吧。”顾枳聿道。
晋娴没有反抗,低头应了声。
“晋娴啊,你怎么这么傻,我们一家平平淡淡过一辈子不行吗?你非得去报仇非得去报仇。”中年妇人挣扎着念叨道。
张晋娴任由她推搡着自己。
“您先冷静一下。”顾枳聿阻止道,“我们警方会做后续处理。”
顾枳聿推着张晋娴的轮椅即将与姜颂禾擦肩而过的时候,久久沉闷的姜颂禾道:“你在撒谎。”
“什么?”张晋娴侧头问。
“我说你在撒谎,因为这个计划本来就是张晋升制定的。”姜颂禾道,“而你只是配合张晋升杀人的同伙。”
“你不要再瞎说了,我哥哥和寇昇无冤无仇,怎么会杀害他,杀害寇昇的人是我是我。”张晋娴激动地说。
“你一定以为死者是中毒死掉之后,才不小心踩空掉下去的吧,”姜颂禾陈述道,“所以才这么努力维护张晋升。”
张晋娴道:“难道不是吗?”
“不是的,”姜颂禾道,“实际上,寇昇就是切切实实摔死的!况且就目前已知的情况来看,根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死者喝掉了你们的毒药。”
“换句话说,凶手说不定根本不是你哥哥。”
“你现在撒的任何一个谎,都有可能成为你哥哥加罪的证据,”姜颂禾道,“如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