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枳聿问道。
“凑巧,”张晋娴道,“我又不会预卜先知,怎么可能猜到寇昇会死?”
“为什么是你去接的你哥哥,而不是你家里人去?”林建刚从笔记里抬出头,问。
“他们年级大了,腿脚不方便。”张晋娴快速回答。
“腿脚不方便的是你吧,”顾枳聿道,“而且,你妈妈多年种地,体力比正常人都好得多,你的这个理由牵强了吧。”
张晋娴像是被逼急了,她说:“那你说我为什么要去医院啊!我跟寇昇不认识,他死了就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跟我有什么关系!!”
张晋娴生气的吼音带着几分颤抖,身体不自觉前倾,保持攻击状。
双手在轮椅的扶手上使劲儿地拍打着。
姜颂禾从侧面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抱歉啊,我女儿情绪不是很好,”中年妇人赶紧推着轮椅后面的扶手,“我现在就带她离开。”
“等一下。”久久不说话的姜颂禾冷不丁阻止了句。
“啊?”中年妇人的脚步倏地停住。
“你认识他!”姜颂禾没头没尾地说了句。
她的声音很平静,带着几分沉稳内敛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