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用读不出语气的声音道:“她也二十多了吧,还年级小呢。”
“不到二十,”中年妇人纠正道,“才17,我家这孩子啊,不如她哥哥学习好,初中没毕业就不上了。”
姜颂禾小心地问:“那她的腿……”
提到这儿,中年妇人长叹一口气道:“唉,这个孩子可怜。初中刚毕业那会儿,我和她爸爸托关系给她找了个城里的工作,本来觉得是个稳当正经的工作,后面找个差不多的对象,过完这一辈子就行了。我们也没指望她像他哥哥一样出人头地。”
“结果谁知道,刚干了半年,她那城里的工作就遇到了个闹事儿的,被人砍断了腿。从那以后,好好的一个孩子,就成了残疾。”
说着,中年妇人止不住哭泣出了声:“这孩子……命怎么这么苦呢。”
“就这样她那该死的老板,还不放她去医院治疗……”
越到后面,中年妇人的声音越小。
“您先冷静一下。”顾枳聿安慰道。
年妇人好不容易止住了自己的情绪,“你们还想问什么,尽管问吧。”
“我们还想问,25日,也就是前天凌晨一点,张晋升在哪里,正在做什么。”顾枳聿直白地问。
中年妇人回想了一会儿,说:“中午的时候,晋娴去医院把晋升接了回来,我们晚上的时候,在家吃了顿饭。凌晨左右的时候,晋升应该是在他自己的房间里睡觉。”
“也就是说,没有人能证明张晋升当时在自己房间里,对吗?”顾枳聿道。
“他不可能出去的!”中年妇人着急说,“我们家距离医院有一段距离,平时我们都得坐公交过去。”
“深更半夜,哪有公交载我们过去。”
“除了你们,还有其他人能证明张晋升前天晚上确实留在家里了吗。”顾枳聿继续问。
中年妇人细想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