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意识却告诉她,这种猜测根本不可能是这次案子的实情。
所以,在这种猜想闪过她脑子的一瞬间,就让她否决了。
林建刚沉思了一会儿,道:“姜队说的这种情况也不是没可能。”
“但,问题来了,”顾枳聿平静地道,“在姜队得出这个结论以后,他特地和我去了一趟案发现场取证,发现除了五楼。也就是禾禾目睹死者跳楼的那层楼,有些许窗户沿边的磨损外,其他楼层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甚至我们还做过假人模拟,发现死者的死状,只有从五楼跳下来才能形成。”顾枳聿继续道。
“那这又成自杀了啊,”林建刚将身子侧转到驾驶座顾枳聿的方向,道,“可是既然死者要自杀,那么他又为什么把自己包裹得那么严实呢。”
“这也是酩野想不通的地方,”顾枳聿陈述道,“所以这次案子,酩野查得挺辛苦的。”
一边要应付前来视察的领导,一边又不能按照自杀结案,一边还查不到任何他杀的线索。
这可不就是一局死局吗?!
“所以啊,你要是有什么想法,一定要及时和我们说,知道吗?”顾枳聿冲着姜颂禾说。
正在思忖案情的姜颂禾突然被提及,她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啊?你说什么?”
“我是说,你有什么奇思妙想一定要告诉我,或者你刚子哥哥。”顾枳聿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之前不信她,现在又想让她提供线索。
哪有这么好商量的事情?
姜颂禾故作骄傲道:“我干嘛要告诉你们啊,之前你们不是觉得我是小孩子吗?”
顾枳聿恼羞般,粗鲁地揉了揉姜颂禾的头发:“你这小鬼,怎么还记仇呢。”
“啊——”姜颂禾挣脱他。
姜颂禾顺着自己的头发:“我的头发都让你弄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