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角,玩文字游戏,她比较喜欢直白——一击要害。
她问:“那天晚上真的不是你把寇昇推下去,然后再在我面前跳楼伪装成自杀的样子的吗?”
“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张晋升眼神躲闪着,注意到姜颂禾一直在不停地打量着自己,他尴尬地笑道,“你这小孩,还真会异想天开。”
姜颂禾沉默不语。
“禾禾,你误会了。”门口处,一个爽朗又慢吞吞的声音想起来。
姜颂禾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谁回来了。
是胡军。
他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赶在她准备套话的时候回来。
这人故意的吧。
姜颂禾浅浅收回目光。
“张先生,您别往心里去,这个小孩的哥哥是个警察,她啊,耳濡目染惯了,就喜欢查案当警察。”胡军走进来笑着解释。
“能理解……能理解。”张晋升心虚着回答。
胡军转头跟姜颂禾陈述了句:“禾禾,前天你不可能在医院走廊里见过张先生。”
“为什么?”姜颂禾仰头问。
“因为他前天家里有事跟我请假出院了一晚上,昨天早上才回来。”胡军快速回答。
“有证人吗?”姜颂禾继续问。
“有啊,”胡军道,“你可以问问他家那个经常拖着轮椅来医院看他的妹妹,当时我记得就是她来接的张先生。”
“那也有可能被家里人接走以后,再折返回来犯罪啊。”姜颂禾步步紧逼。
“这种事怎么可能啊,”胡军轻轻按住她的头顶,一脸宠溺地回答,“你这个张哥哥性格软,碾死只蚂蚁都要思虑再三。这种人怎么可能为了杀人,就折返回来呢。”
胡军宽慰道:“你别想多了,查案是你哥哥的事情,你个小孩子,就应该好好学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