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扬善的事情。”
“你什么时候不算命,改相面了?”姜酩野随口调侃道。
“你要相信我的推断。”姜颂禾道。
“相信相信,那你再说说,你还看透了什么?”姜酩野没有打击她的积极性,反而问。
“我还觉得,死者不是自杀,是他杀。”姜颂禾道。
虽然我暂时想不到那个凶手是怎么在我面前杀掉死者的,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一定有一个凶手在操纵着全局!
后面的话姜颂禾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姜酩野却大概猜出来她到底想说什么了。
“厉害啊。这你都看出来了?”姜酩野故作敷衍地回复了句,“还有呢。”
姜颂禾积极性被他打击掉了大半,她觑着他,没好气地说:“我还看出来,你现在在搪塞我。”
“哇,这就更牛了,”姜酩野笑着说,“连我都能分析了。”
“爸,你以后别让她考警校了,让她摆摊算命吧。”
姜颂禾气得把旁边的一团皱皱巴巴的纸朝他扔过去:“我去你的。”
“你才摆摊算命!”
眼看着那一团脏纸差点被姜颂禾扔进自己的饭里,姜酩野有些恼怒道:“喂!”
颂禾不屑地闷哼一声。
姜万湫早就对着兄妹俩的吵闹见怪不怪了,他好奇问:“既然这位小说家是第一位嫌疑人,那第二位呢。”
“第二位嫌疑人名叫钱松柏,35岁,是死者寇昇的朋友,白天的时候,他曾经来医院找过死者。听说当时还爆发了激烈的争执,俩人差点打起来。”姜酩野总结道。
姜颂禾对着手里的口供看了眼,果然,姜酩野说的一句都没错。
姜颂禾收起手里的口供,多嘴问道:“你怀疑他,应该不止差点打起来这么简单吧。”
“对,死者五年前曾经坐过牢,原因是他在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