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眼尖的姜万湫就一眼看到了他,他惊喜道:“唉?小野,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
姜酩野抬头看了一眼。
是姜万湫,此时他正抱着一个带着绿色隔温塑料的暖瓶,一脸惊喜地向下看着他。
“局里案子破了,没我什么事情,我就赶紧过来看看禾禾怎么样了。”姜酩野一边慢慢爬着楼梯,一边说。
“你妹没啥事,生龙活虎的,现在在病房里吹牛呢,”姜万湫空出一只手,拦了拦姜酩野的胳膊,“你进去以后可别拆她的台哈,她好面子,一个不开心,闹脾气咋整。”
“知道,”姜酩野敷衍地回复了句,他接过姜万湫手里的暖瓶道,“你别把那小鬼当成什么害怕冷空气的温室里的花朵,她野着呢。”
跟在姜酩野身旁的姜万湫欲言又止。
“你干嘛这幅表情?”姜酩野注意到姜万湫的表情,他关切地问。
姜万湫为难地说:“就是有没有可能,她太野了呢。”
“嗯?”姜酩野不明白姜万湫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他刚想问,姜万湫便轻轻将一间病房的木门拉了开。
瞬间,姜颂禾张扬又自信地声音从里面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