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刚将姜颂禾背出车间,姜酩野就带着人急忙跑了过来。
看到姜颂禾他们的那一刻,姜酩野还有些刹不住脚,在跑过几步后,他又折返了回来。
姜酩野好不容易站稳身子,他问:“人没事吧。”
“没事,”林建刚快速回答,“听说就是被注射了一剂麻醉剂,等麻醉劲儿过了就好了。”
“那就行,”姜酩野松了一口气,“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你还是先带她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费用你不用担心,她是因为救人受的伤,我先给局里打申请看看,能不能把救助审批下来。申请不通过的话,到时候,医药费全从我工资里出。”
“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说啥呢姜队,”林建刚笑道,“禾禾也是我妹妹,照顾她是应该的。就算医药费花个大几百,也必须让她健健康康的。”
“谢谢,”姜酩野拍了拍林建刚的肩膀。
“那我们先走了。”
“嗯。”
林建刚背着姜颂禾快步向着单位大门的方向跑过去。
直至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姜酩野才缓缓将目光收回来。
“我们进去吧。”姜酩野招呼道。
说完,他身后的几名警察跟着他走了进去。
他们刚绕到建材后面,姜酩野就被现场乱七八糟的场景吓到呆住了。
现场何止用一个“乱”字可以形容的?
各种乱七八糟的铁柱交叠着散落一地,两辆“大块头”叉车相互撞得东倒西歪,就连车间的右侧铁墙都被撞出了一个大窟窿,怎么看都不像是两个肉体凡胎可以搞出来的场面。
“这是第三次世界大战了?”人群里一名警察喃喃了句。
姜酩野没有说话,他拦住被囚压着、且即将擦肩而过的张宗和:“怎么弄的?”
“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