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先前姜颂禾坐在人群方队里时,跟他八卦的那位工人。
“好名字。”姜颂禾随口感叹了句。
“是啊,我也觉得我这个名字起得挺不错的。”包同方道。
“禾禾,我有点想不明白,明明你和高常保根本没有任何交集,你为什么要帮他?”包同方故作疑惑道。
“帮助别人,还需要理由吗?”姜颂禾想当然地回答道。
“可他逃跑的时候,害怕张宗和杀了你后,会继续冲出去杀他,他还特地把车间的大门关上了。”包同方声情并茂地展示着自己的同情。
可偏偏姜颂禾没从他的声音里,读出任何真情实感。
姜颂禾沉默片刻,才说:“他存有私心,是他思想品德有问题,与我救不救他没有直接关系。”
“难道你就不恨他?”包同方继续道。
“我为什么会恨,”姜颂禾道,“与其说,我恨他,倒不如我恨你们,你们思想的到底是有多变态啊,才会想到用钉人|体的残忍手段杀人。”
“他们都该死!”身后久久不说话的张宗和瞪着通红的眼嘶吼道,“他们生前都是有罪孽的人,他们都应该下地狱。”
“可你们这已经不是泄私愤了!是虐杀!你们这是在满足自己变态的杀人欲望而已!”姜颂禾道。
“变态吗?”张宗和重复了一遍,“不,不够,远远不够,我要杀尽所有不配活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