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跑,被一名女同事抓到了,然后就交到了他那里。”
“他问我要怎么办,我说你想跑他们也抓不住,随着你去呗。”
他倒是懂她。
但姜颂禾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窘迫,她不服气地瞪着他。
姜酩野:“干嘛这么看着我?难道我说错什么了?”
“当然没有!”姜颂禾阴阳怪气道,“您最厉害了。”
姜酩野没好气地回怼,“你这么说话,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哼。姜颂禾不服气地闷哼一声。
“酩野,酩野……”不远处,顾枳聿风风火火地从门口跑进来。
“怎么了?”姜酩野站直身子问。
“沈乐栖在第一名死者的血液里,和第二名死者的胃液里都发现了致幻剂的成分,可……”顾枳聿像是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没事,你说就行。”姜酩野说,“她听不懂。”
姜酩野口中的“她”自然指的是姜颂禾。
姜颂禾觑着他。
她觉得她比他还要懂好嘛?!
“可据沈乐栖分析,第一名死者孟长青和第二名死者张英姿所中的致幻剂,和上次案子中凶手试图对你所使用的致幻剂一致。”顾枳聿快速说。
“也就说,这次案子的凶手和上次案子的凶手可能是一伙的?”姜酩野快速得出结论。
“不清楚,”顾枳聿回答,“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都接触过这种致幻剂的上家。”
“枳聿,你让人赶紧去县里的监狱去提审上次案子的凶手张明超,无论如何也要从他的口里撬出来他们的上线是谁。”姜酩野命令道。
枳聿应下后,快速跑开了。
姜颂禾摸着下巴静静思考。
这次的案子,难道真的是上次婚礼逃婚杀人案的系列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