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感觉那个张宗和挺奇怪的。”姜颂禾如实地回答。
“哪里奇怪了?”那名工人继续问。
姜颂禾收回目光,她转头静静地看着他。
基于他刚才对自己的隐瞒,姜颂禾原本是想一句话都不告诉他的。
让他也体会一下好奇心被勾起来,却得不到解答的抓耳挠腮感。
可姜颂禾还想继续从他嘴里套出些话来。
姜颂禾平静地说:“照理说,死者孟长青的媳妇和高常保勾搭在一起,死者张英姿也和高常保勾搭在一起,都是他们自个儿家的事。和那个又高又瘦的傻大个张宗和又没什么关系,他搁这儿上蹿下跳地干嘛?”
“正义凛然?”我觉得不太像。
姜颂禾如实说。
那名工人沉默一会儿,他打量着姜颂禾,像是在思考措辞。
姜颂禾平静地回视着他。
“可能是嫉妒吧,”许久,那名工人道,“你看,张宗和比高常保瘦一圈吧,也比高半头吧,长得也比高常保好看一些吧。”
“可高常保的暧昧对象一大堆,而张宗和至今还是光棍一个。搁谁心里能平衡啊。”
“可那些女人到底看中高常保什么地方了啊。”姜颂禾端详了高常保他们好一会儿,才好奇问。
“谁知道呢,”那名工人感叹道,“我也挺好奇的。”
“你们别看高常保没点好地方,他啊,能说会道的,”前面,一个女工人转头插了句嘴,“可会骗人了。”
“我看啊,杀死孟长青和张英姿的人就是他。”
“为什么?”姜颂禾问道,“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没证据,但是就他和两名死者有联系啊,”前面那个女工人说,“而且他心术不正,上次啊,我见到他喝醉了酒,在路上打人呢。”
“这么贱啊,我以为他只是玩得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