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是一条笔直的直线。
“你是跟着家里人来的?”那名女警耐心着问。
颂禾点点头。
女警拉着姜颂禾的手腕,问:“你的家人在这里吗?”
“我的家人?”姜颂禾仰头,一脸平静地重复了句。
“对,”女警觉得她可能没听懂,说,“不是你家里人带你来的吗?你的家人呢。”
想起姜酩野刚才不顾亲情的行为,姜颂禾就气不打一出来。
虽说站在理智的角度上,她能理解姜酩野秉公执法的行为;但是站在感性的角度上,她并不能认可姜酩野的做法。
就比如,姜万湫又跑不了,他干嘛拷人家啊。
又不是不给戴上手铐,姜万湫就会跑。
“我的家人被你们带走了,”姜颂禾抽回手,像是在阴阳怪气,“他现在估计在你们局子里蹲着吧。”
女警:“你家里人是厂里的负责人吗?”
“嗯,”姜颂禾道,“他是车间主任。”
“那你放心,如果他没有犯法,我们警方会放他回来的。”女警宽慰道。
“那你见到你们那个姓姜的队长后,帮我提醒他一句,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原谅他的。”
“你认识我们姜队?”那名女警问。
“不认识,”姜颂禾立刻回答,“我不认识他这种六亲不认的人。”
那名女警浅笑了一下,她把一个小巧的马扎强行塞到姜颂禾怀里:“行,我知道了,我会帮你转告他的。”
那名女警观察了一圈道:“你自己先找个地方随便坐,等你爸爸解脱嫌疑,我们就让他来找你。”
姜颂禾:“哦。”
女警领着她走到队伍的中间,遇到了正在统计人数的林建刚。
“刚子,我这里发现了个小孩,嘴叭叭叭的,还挺能说的,”那名女警熟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