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也大概猜出来她在想些什么了。
姜酩野长叹一口气,道:“不清楚,这一点,我们警方还会继续查下去的。”
“还有其他想说的吗?”姜酩野耐下心来问。
“没有了,”姜颂禾道,“剩下的问题,还需要你给我看过尸体的鉴定报告以后,我才能提出来。”
姜酩野粗鲁地揉了揉她的头发:“你直接说你想看鉴定报告不就行了?转这么多弯,既然我让你接触案子,又不可能不给你看。”
颂禾没有被戳破小心思的窘迫,她吐了吐舌头,一脸调皮样。
“不过得等会儿,法医那边鉴定报告出得慢,得明天才能出。”姜酩野道。
“没问题。”姜颂禾比了个“ok”的手势。
“姜队,姜队。”不远处林建刚风风火火地跑过来。
“怎么了?”姜酩野问。
林建刚觑了姜酩野旁边的姜颂禾一眼,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欲言又止。
像是在说有这小孩在,我说不出口。
姜酩野知道林建刚的顾虑。
他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你直接说就行,让这小鬼听到也没事。”
林建刚快速道:“我们在隔壁的车间里,又发现了一具尸体,是具女尸,也是这个车间的工作人员。”
“什么?!”姜酩野不敢置信地喊了句,“死了多久了?”
“乐栖说她初步分析,这具女尸是在孟长青死之前去世的。”林建刚道。
“带我过去。”姜酩野命令道。
林建刚:“是。”
林建刚和姜酩野在前面领着路,姜颂禾则一阵小跑跟在后面。
等到三个人到达隔壁的时候,姜颂禾才得以看清那名死者的死状。
她目瞪口呆。
她从来没见过这种死法。
两侧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