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击中的单肩包掉落在地,拉链大开,里面满满当当的几十沓钱币随即从里面掉落下来,散满一地。
姜颂禾蹙眉,里面竟然不是药剂,只是简单的纸币?
看到无事发生,林建刚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他赶紧跑上来,对姜颂禾嘟囔道:“让你吓死我了,小孩子家家别随便开枪,懂吗?”
姜颂禾晃了晃手里的手|枪,道:“这是玩具的。”
威力不大。
虽然经过她的改良,射穿布料问题不大,但想要杀人还差点。
“那你还说什么‘去死吧’之类的。”林建刚问。
“那是语气助词,表达一下我生气的心情,”姜颂禾指着自己的脸,“你看看我的脸,被他一把火烧成什么样了?!”
经过刚才的火灾,在现场待久了的姜颂禾的脸早已被浓烟熏得乌黑了,黑不溜秋的,像是一块儿颜色不均匀的煤炭。
整张小巧的脸上,只有两只眼睛骨碌碌地转动着,灵巧得紧。
“噗嗤——”林建刚没忍住笑出了声音。
“你笑什么啊。”姜颂禾粗鲁地擦了擦脸上的煤灰,没好气地回怼了句,“有这么好笑吗?”
林建刚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肃了肃自己的表情,命令道:“站这儿别动,剩下的交给我。”
姜颂禾乖巧应下:“好吧。”
林建刚走到男人身边停下来,他从裤腰上拿出一个银色的手铐,拷在面具男的手腕上。
男人被吓破了胆,只能任由林建刚把自己的手腕拎起来,拷上。
“还挺神秘,面具都带上了?”林建刚嘲讽了句,随即,他伸手将男人脸上的面具摘下来。
面具下,男人的长相清秀,清瘦的小脸,还不够面具的一半脸大。
不知何时走近的姜颂禾眉头蹙得更厉害了。
明明脸这么小,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