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啊。”姜颂禾用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说。
“是啊,”姜酩野道,“我也没想到。”
“你们警方办案能力不行啊,人家郑召龙都知道去哪里可以让自己死得更快一些,你们忙忙活活半天还在全程搜人。”姜颂禾斜眸盯着姜酩野,真情实感地吐槽道。
“有什么办法,现在户籍制度不完善,我们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根据一个人名查那么多啊。”姜酩野同样用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回答。
“那你们就没从郑召龙的口供里察觉出不对劲?”姜颂禾问。
“这你应该问你的建刚哥哥啊。为了避嫌,我没亲自审郑召龙,全程都是你建刚哥哥帮忙审讯的,”姜酩野道,“你不是净喜欢跟在他屁股后面建刚哥哥建刚哥哥的叫吗?没察觉出不对劲,你应该怪他啊。”
“你……”
姜颂禾刚要反驳,不远处徐文豪再次怒吼了句:“你们到底是谁?”
见到他们好像不愿意搭理自己,徐文豪举着自己手里的手|枪对准郑召龙的脑门:“说话!”
姜颂禾蹙紧眉头。
国内禁枪可以追溯到1996,也就是六年后。
1990年这个时间点,群众手中持有的枪|支刚好查得没有那么严格。根据1981年颁布的《枪支管理办法》,允许部分单位和个人合法持枪,所以民间,尤其是农村地区持枪较为普遍。
而现在,徐文豪手里的这把刚好是一把标准的□□手|枪。
这种手|枪的枪|身好寻,但里面的子|弹却不是那么好找。
姜颂禾不敢确定里面的子弹数量,她只能静静地站在原地以不变应万变。
万一出一丁点差错,郑召龙死了事小,好人为自己亲人报仇,最后却蹲了监狱事大。
哦,不对,她脑子里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想法?
郑召龙是她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