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颂禾又问:“二姨,永香姐生前有没有得罪什么人?你觉得她被仇杀的概率是多少?”
邱华急忙按住姜颂禾的胳膊着急道:“你是说永香是被仇杀的?”
姜颂禾安抚道:“不是,我只是好奇问一下。”
“毕竟任何案子都需要犯罪动机,比如贪利、比如背叛、比如灭口、报复、泄愤、冲动,以及名利和情感……有些心里不健康的人,一些小摩擦都有可能成为他杀人的动机。”
“你再仔细想想,永香姐姐以前到底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邱华细想了一会儿,她摇摇头,回答:“没有,她一向不喜欢出门,自从她初中毕业后,就一直待在家里,偶尔出去买买菜……”
越说,邱华越有些后怕,她再次紧紧握住姜颂禾的胳膊:“应该不能那个时候与人发生争执的吧。”
“不是,别担心,”姜颂禾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你先休息,我把口供交给我哥哥。”
“好……”邱华有气无力地松开她。
姜颂禾拿着本子走到外面,在外面等候多时的邱滢立刻迎上来,询问道:“你二姨有没有事儿?你一直不让我进去,我还挺担心的。”
“没事,我劝好了,”姜颂禾道,“就是她有些情绪不太好。”
“没关系,情绪不好是暂时的,我去劝劝她就没事了,”邱滢瞥眼看了下姜颂禾怀里的本子,目光立刻黯淡了几分,缓缓地她揉上姜颂禾的后脑勺,道,“不怪你二姨最疼你,我家禾禾长大了。”
不等姜颂禾说话,邱滢冷不丁催促了句:“你快回家吧,你爸找了你二姨一晚上,估计累得不轻,你回家给他泡杯蜂蜜水。”
“记住,一定要用温水,太热太凉都不行,知道吗?”邱滢嘱托道。
“可我……”还有事
后面三个字姜颂禾没来及说出口,邱滢便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