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地听着这一切的姜颂禾蹙紧眉头。
“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欠那么多债,不要欠那么多债。”白欣雅有些怨恨道,“你非得不听。”
“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怨我有什么用?”孔从玉甩开她的手。
眼看着屋外的争吵声愈演愈烈,姜颂禾悄悄潜回屋子。
不对,这间房间里一定有隔间……
可是在哪儿呢?
姜颂禾奋力推开一个又一个的木柜,终于在她推开一个木制餐具柜的时候,一个深棕色的拉杆式木门在遍是灰黄色土砾的地面上格格不入。
她用力拽开。
便看到里面躺着一个嘴里被塞满布料的女人,她的眼睛泛着浓白,黑色的瞳眸也仿佛没有任何聚焦点。
像是感觉到头顶一凉,女人奋力地挣扎着。
直至“砰”的一声,一个碗碟碎在地上。
“谁!”孔从玉蓦然看向屋内。
姜颂禾快速把顶上的盖子合上。
她长叹一口气。
她都这么小心了,还是被发现了。
姜颂禾没想过躲,她随手拎起白欣雅先前立在门边的盲杖,走出来:“你们家除了你们这对夫妻,不就剩下身为人质的我了吗?”
“所以不是我,还能是鬼不成?”
姜颂禾便举平手里的盲杖,笑得自信且张扬:“现在,你、还有你——已经被我包围了。”
白欣雅和孔从玉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姜酩野:……
外面,卧在房子外面的姜酩野一巴掌拍自己脑门上。
不是?她有病吧。
她37度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脚趾扣地的装逼发言,她自己都不会觉得尴尬吗?!
“酩野,酩野,你妹说话挺酷啊。”顾枳聿看热闹般小声说了句,“你以前上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