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着他脖子的姜颂禾。
所有人:……
“卧槽,巴西柔术,”林建刚震惊到脱口而出,“好他妈标准的十字绞……”
说完,意识到这种场合发出这种感叹不太对,他立马捂住嘴。
“颂禾?”姜酩野赶紧上前,“你怎么样?”
“哥……”
有些力竭,差点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里的姜颂禾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她躺在地上委屈巴巴的,握住万育才胳膊的手不自觉动了下。
“啊——”
被钳住手的万育才当即尖叫出声,他感觉姜颂禾轻轻一动自己的胳膊就像是要脱臼了,他大喊:“姑奶奶!”
姜颂禾微微松了松手,歉歉地道:“不好意思,有点控制不好力度,我现在轻点。”
你还轻点……
万育才觉得自己快气晕过去了。
“姜队,年予白在这里。”
林建刚从左侧屋子里扶出来一个人。
他被打得满身血痕,浑身上下找不到一块不粘有血迹的肌肤。
“谢谢。”年予白虚弱地说了句。
“不客气,”林建刚关切地道,“年老师你伤得很重,攒些力气,别说话。”
予白虚弱地点点头。
“你自己能起来吗?”姜酩野看着姜颂禾问。
“我起不来,我腿抽筋了,动不了了。”姜颂禾委屈地盯着他,仿佛被囚住脖子的不是万育才,而是她。
“咳!”万育才吃疼地喊了句,“姑奶奶我脖子!你腿抽筋了别死命压我脖子啊。”
“我没压,你胡叫什么!”姜颂禾反驳。
看着这乱糟糟的一切,姜酩野:……
“来人帮个忙。”姜酩野招呼了句。
路过的几名警员合力把姜颂禾和万育才分开。
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