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毫无征兆地伸手,试图帮姜颂禾把发夹从她领口处拿下来。
姜颂禾本能地躲了一下,她警惕道:“你干嘛。”
李铁柱着急道:“你赶紧扔了它,它在我们学校不祥。”
“我不要,”姜颂禾当即拒绝,并恐吓道,“李铁柱,你要是再敢碰我,我就告老师。”
李铁柱着急着跺脚:“你别不信我,这个发夹真有诅咒。”
“就算有诅咒,也是诅咒我,你怕什么?”姜颂禾无所谓道。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还知道这个发夹主人的名字,叫朱莹莹。”李铁柱着急道。
“初一三班姜颂禾。”不远处,坐在椅子上的白大褂医生冲着排列整齐的学生队伍喊道。
“喊我呢,我先过去了。”姜颂禾收回目光,回了句,“有什么事回头再说。”
她气定神闲地走到登记处。
“体检证。”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说道。
眼前这个医生的年纪算不得大,身上穿着一个白色大褂,正前面的纽扣大开着,左右两侧白色布料分别散在双腿外侧,造型既慵懒又不羁。
隐约地,姜颂禾还能从他身上闻到些许酒味,不同于酒精刺鼻的辛辣味,他身上的味道更偏向于粮食的糟香。
姜颂禾打量了他一会儿,才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色小本子递给他。
“姓名。”拿着本子的医生随口问。
“姜颂禾。”姜颂禾如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