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着徐添贺的脑袋。
怎么没完没了了还。
都咬半小时了,还不松口。
松开。程念低声命令着。
徐添贺脑子还不清醒。
智商仿佛随着信息素一同发散出去了,他正享受着,不肯张口。
原本无处纾解的信息素被输送到想去的地方,徐添贺舒服得五迷三道,磨叽着不乐意松口。
程念挣也挣不开,真想掰开alpha的眼皮让他看看现在几点了。
今天周一!程念抓着徐添贺后脑勺的头发,你不上班了是吧!
周一周一,奄奄一息。
徐添贺松开口,嘟囔着不想上班,哼唧唧地把脸往媳妇儿脖颈埋。
程念无奈,去看看你手机,有没有工作消息。
徐添贺耍赖不动弹,磨磨叽叽地抱着老婆不撒手。
程念起身,徐添贺就挂在他身上。
程念:
就这样一路走进徐添贺的客卧。
果然手机上有几个未接来电。
这下开心了吧。程念将徐添贺的手机屏幕摁亮,道,看看谁给你打的电话。
徐添贺委委屈屈打眼一看,卧槽一声猛地惊醒一瞬
一是时间已经到了九点钟多一点儿,虽然满金府离公司不远,但就算现在立刻出发也铁定迟到了。
二是!
今天竟然是闫秘书给他打的电话!他还没接到!!
想到闫秘书整天那像唐僧一样叨叨的嘴以及像班主任一样板着的脸,徐添贺一阵冷汗。
程念一摊手,朝他道:闫秘那里可不好交代呢。
徐添贺:老婆我知错了
程念微笑地指了指自己腺体上的齿痕。
徐添贺心虚地给闫秘回拨电话。
闫秘名叫闫书旗,是他为了能够将自己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