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中，人更容易吐露心声。

于是程念借着这环境，道：你醒了，会变成原来那个alpha吗?

没等徐添贺回答，他又自顾自道：同梦同醒，也许这是你的梦，也是我的梦。你醒了，我也就醒了。醒来继续面对那个恶心的alpha，面对这个没有对我释放出任何善意的世界。

顿了顿，他止住了话。

夜幕给了他掩饰，但他眨了眨眼，还是把眼泪眨了回去。

脆弱是被防洪堤挡住的巨大水库，一旦开了一个口，决堤必定会接踵而至。

徐添贺一字不差地将这番话听在耳中，他心里简直要被巨大的酸涩感淹没了。

原来媳妇儿一直在担心这个，难怪今天下午都心事重重的样子。

媳妇儿觉得，和他相遇，是一场迟早会醒来的梦吗?

徐添贺吸了吸鼻子，道：不是的，老婆，我觉得就算我们都醒了，也会再见到面的。要是见不到你，我就一直找你，一直一直找。

是那大师说得不清不楚，老婆你可别这样想，我不想跟你分开。

徐添贺也有点悲伤，穿书这件事，本来就不是他自愿的。说不定某天从这场梦里醒了，也由不得他自愿。

那他到时候，要怎么才能去找到程念呢?

未知总裹挟着巨大的恐惧投入人心底，让人畏之怕之，以至于不敢去面对。

程念没再说话。

小猫在徐添贺怀里打着小呼噜，听起来睡得正熟。

徐添贺想说什么，但是又怕一张口声音就哽咽发抖。

没人开口，沉默的氛围里便只有缆车运作的声音在嗡嗡作响。

良久，程念开口道：你真不是他第二人格吗?

啊?徐添贺脑袋迟钝地转了转，然后愣愣地摇头，真不是。

当时那医院精神检查结果不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