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拿来全方位展示展示。
程念开了门。
踏进门内的前一秒,他转过头,深深地看了徐添贺一眼,到底还是什么也没说。
徐添贺对着程念莫名含有深意的视线,慢慢眨了眨眼。
兀地,他想到初见面时,他哀叹了一句自己的信息素怎么是冻梨味儿
难道!
难道媳妇儿是在暗示需要他的信息素!?
哎呀妈!
他这破脑子!
徐添贺迅速跨步过去,伸出尔康手:媳妇儿!
回应他的是一扇紧闭的房门。
要不要敲门?
这是一个有关是否的哲学命题。是与否,全靠他自行领悟。
徐添贺整个人扑在门上,思绪乱飞。
媳妇儿到底是不是想要他的信息素?
话说媳妇儿没拒绝他牵手,也没拒绝他拥抱,是不是有一点儿接受他了?
难道媳妇儿是真的好奇冻梨是啥味儿?
但他也就说过那一次啊,媳妇儿记忆力这么好吗,这一下就记住了?
或者说
徐添贺又满怀希冀地期待着程念是不是已经发现他并不是原来那个徐添贺了?
说实话,这样憋憋屈屈地待在别人身体里,过着别人的人生,真是哪哪儿都不自在。
如果能回到他自己的身体,光明正大地追求程念,那就好了。
如果媳妇儿发现自己不是原来的徐添贺,应该就能把那个渣a做的渣事儿跟他分开来了。
徐添贺纠结挣扎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抬手敲敲门。
在这个世界,腺体问题、信息素问题,都是大问题,一不小心就会很严重。不管媳妇儿是不是需要信息素的意思,问一嘴总会保险些。
笃、笃、笃。
徐添贺一下一下地轻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