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都这样了，还感受不到？”

“我不知道。”

秦之越把药膏抹匀，拉过被子盖住宁溪回的腿，盯着他，“你不是也很反感包办婚姻，连带着讨厌我吗？每次看见我都不愿意多给我一个眼神。”

宁溪回怔愣，“我没有讨厌你。”

秦之越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其实是喜欢我的吗？”

这段时间的亲密相处下来，他觉得他以前的猜想存在极大误差。

宁溪回会和他接吻，纵容他过火的欲望，还会吃醋他身上残留别人的香水味。

种种迹象表明，宁溪回是喜欢他的。

冷不丁被戳破了心事，宁溪回无意识地揪住被子，垂下头。

秦之越托起他的脸，不给他逃避，“你是不是喜欢我？”

他紧抿唇角，闭眼遮去眸底的情绪，“是……我喜欢你，我并不想和你解除婚约……”

即使基本确定，秦之越心尖还是恍若被敲击，震出密密麻麻的酸软，“所以是喜欢我，才来到我身边的吗？”

“或许吧。”宁溪回拍开他的手，躺下，扯起被子把自己裹紧，露出头顶的几缕发丝，“可是你不喜欢我。”

秦之越叹了口气，“你藏得太深了，每次见到我都是高冷淡漠的模样，我肯定不会凑上去讨你嫌啊。”

宁溪回把头发丝也藏进了被窝里。

秦之越隔着被子摸摸他，“对不起。”

他沉默了好久，传出的声音闷沉带着小脾气，“你不用道歉，反正我已经死了。”

秦之越神色忽地僵滞了，压下心头生出的异样疼痛，轻声说，“或许你可以一直保持现在的状态。”

“一直依附在你身边吗？”

“对。”

宁溪回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那你以后怎么谈恋爱结婚呢？”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