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很高兴。”宁溪回冷不丁地说,“如果看到你为我冒险,我会很高兴,也会和你一起承担风险和后果,你无所谓自己,只要我好,但是,我死了,并不希望你独活。”
秦之越倏地被震住了,顷刻间福至心灵,原来分歧在这里,怪不得分明在做戏,好感度还骤降到85%了。
但是!因为恋爱观不同,就降好感度,还质疑他的爱随着记忆消减了,说出十八岁(失忆版)的秦之越和二十岁的秦之越不是一个人的话,也太诛心了!
秦之越委委屈屈地躺下,搂住宁溪回,又委委屈屈地说,“对不起,老婆,是我没有了解清楚你的想法,就说了为了你的未来可以放弃治病的话,可是我觉得失忆后的我明明更爱你,什么都不记得,还是遵循本能去爱你,你怎么能说比不上失忆前呢?还说我不是我,在星河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也得跟我道歉。”
宁溪回摸摸他的脸,又捏捏他的耳垂,“对不起,我错了,不该赌气乱说话。”
他凑过去索要亲吻。
刚才还互相质疑斗嘴的两个人又黏腻纠缠在了一起。
喘息间隙,秦之越轻吻宁溪回的眼皮,“你其实不是在质疑我对你的爱,你只是焦虑了,需要发泄一下不安的情绪,对不对?”
宁溪回额头抵到他胸前,微不可闻地轻嗯,“我大概猜到了,妈和谢青周合作了,她会助力谢青周在明年的选举中成为首席执政官,但严老早就有内定人选了,所以他们现在想要用宁镜竹扳倒严老,搅乱淮港政坛,让支持谢青周的党派能借机得到更多的话语权,但严老是一座难以轻易撼动的大山,一旦失败,大山不倒,震怒砸下的落石会把他们压进深渊,不会容许他们有翻身的机会。”
严家祖辈是开国功臣,严翼是淮港经济特区成立后的第一任首席执政官,为淮港的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淮港几乎有一半的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