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管什么项目啊,把少爷的婚事搞黄才是第一要事,我已经打好头阵了,从秦之越下手,夫人不管,接下来就看你怎么逼良为娼了,最好把秦之越逼成第二个宁儒尘,少爷最恶心那样的种马了,这是咱俩的共同目标,需要帮忙的话……也别跟姐说,姐要忙着搞你送过来的项目了,哈哈哈哈。”
宁以谦磨磨牙,一把薅住宁漾的大卷发,阴恻逼近,“我看你能笑多久,等我安排好星河市那边的计划,我有的是时间和手段弄你!”
宁漾扬起手掌,尖长锐利的指甲扒上他的脸,“妈的老娘刚烫的发型!丑八怪你找抽!”
“嘶……松手!”
“你先松开!”
“叮——”
电梯到一楼打开门,等在外边的员工惊了一秒,见怪不怪地让开路。
宁以谦收手,推开宁漾,理着衣襟,矜贵迈步。
“神经病,暴力狂。”宁漾对着电梯门骂骂咧咧整理发型。
“叮噔噔噔……”
手机铃响,宁漾踩着高跟鞋高傲走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杏眸暗闪,灿笑接听,“喂,少爷想我啦?”
手机里传出宁溪回森然的调子,“过来吃饭。”
宁漾笑意微敛,“少爷回来了?”
“来星河。”
听筒只剩嘟嘟声,宁漾沉了脸,难办皱眉,抬眼看着宁以谦的背影,又缓缓展眉,“算了,去给少爷出出气吧,夫人不管,少爷可在意呢,蠢货,去斗吧,最好斗得两败俱伤,也算值了医药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