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眠霎时难堪,浑身颤抖,愤恨哀吼,“你既然都听到了,就该知道,我是被逼的!他们都在逼我!”
“所以你就可以去伤害无辜的人吗?觉得自己受了压迫,就能心安理得去干坏事了?再哭着说自己是被逼的,就可以撇清一切?”
“你缺钱,可以多找些兼职做,去申请政府救济,觉得你妈妈受到威胁,就想办法去保护她,而不是用苦难作为阶梯,心无愧疚地走下道德高台。”
夏浔言说得有些急,呼吸都急促了起来,脸都憋红了,攥着拳头颤着声说,“谁威胁逼迫你,你就去找谁,你的不幸又不是溪回哥造成的,你的存在对他来说本来就是一种伤害了,小时候欺负过他,现在又要去招惹他的未婚夫,你不觉得自己很坏吗?”
宋眠瞪着通红的眼睛,凄厉盯着他,“我坏?你以为宁溪回又是什么好人!你们都被他的外表欺骗了!宁家那几个丧心病狂的神经病这么多年都拿他没办法,他能有多良善?!”
夏浔言满脸不可置信,愤愤起身,气得发抖,“所以你一直在期待着他们把溪回哥欺负惨吗?你也太阴暗了!”
宋眠哭艾艾道,“你觉得我阴暗还对我伸出援手?”
夏浔言深呼吸,平复下情绪才能继续说话,“我绝对不会允许你伤害到溪回哥,希望你能去赚过得去良心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