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过那些话,是我想羞辱你,故意歪曲编造的。”
宁溪回挑眉,“怎么来解释了?”
“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吗?!”他眼眶发红,愤恨道,“昨晚的拍卖作废了,我站在台上受尽屈辱,没拿到一分钱,还被会所要求赔偿损失,还说秦家二少要求我过来和你解释道歉,不然就要告我诽谤,大少爷,你满意了吧,你爽了吧,还是说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
宁溪回嗤笑,“呵,不是你在洗手间上赶着来挑衅我的吗?”
“是你先抬价羞辱我!你昨天出现在那里,不就是去看我笑话的吗?害我沦落夜场,还要当面折辱我,宁溪回,你怎么能这么阴暗恶毒?”
“我昨晚就是为你而去的,觉得屈辱吗?”宁溪回倾身,冰冷凤眸锁着他,“你八岁那会儿像只高傲的白天鹅一样,闯进我的教室,当着老师同学的面,推翻我的课桌,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私生子,抢走了你爸爸,我不觉得屈辱吗?只不过是隔了十多年,把这一报还给你而已,因为你私生子的身份是事实,所以才更觉得难以忍受吗?”
他干裂的嘴唇颤抖着,“那……那时候我年纪小,还不懂事……”
宁溪回哂笑,“你可以为8岁的你开脱,我也可以为8岁的我出气,就当大家都不懂事呗。”
“可我已经为那时候的不懂事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了!”宋眠流泪泣诉,“我和我妈被你妈逼离淮港,十一年,过着不见天日的黑暗生活,我妈抑郁自杀了几次,现在还躺在病床上,我迫于生计被当成货物一样拍卖,这还不够吗?你还要咬着我们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