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秦之越耳后的发根,轻声低语,“秦之越,你安分一点,不然我……”
数值回升,秦之越紧着的心得到缓释,抬起头,贴上他的唇瓣,亲昵调情,“不然你什么?亲死我?”
他碾磨舌尖,飘幽吐言,“抽死你。”
秦之越遽然怔愕。
宁溪回长睫颤了颤,抱住他的脖子,埋到他颈侧,耳尖悄悄浮上绯红。
秦之越环在宁溪回腰间的手臂逐渐收紧,眸底晦暗,叼住软热的耳垂咬磨,涩哑低问,“怎么抽?”
宁溪回搂紧他不说话。
他喉结上下一动,语气染了些兴奋,“扒掉衣服?如果你想,我不反抗。”
宁溪回不可抑制地浮想画面,燥得眼尾泛红,挣出他的怀抱,起身匆匆朝卧室走,“洗澡休息了,明天上课……”
秦之越心热地舔了一下唇,慢悠悠跟进去。
他带来的衣服不多,宁溪回从衣柜里翻出那套灰色卫衣,胡乱塞到他怀里,“你先洗。”
秦之越握住宁溪回的手腕,黑眸闪着幽光,“一起洗吧。”
宁溪回后退拒绝,“不……”
秦之越把他拽到怀里,箍紧着腰带进浴室,“答应了给我亲的,不能食言。”
站在花洒下,秦之越强势又迅速地褪去两人的衣服,浠沥沥的水流下,拥着宁溪回,手掌抚过腰肢,似在丈量,“我老婆的腰最细最软。”
要是扭起来,一定带感死了!
宁溪回攀着他的肩,瑟缩移躲,“秦之越……”
低头,热吻跟着水珠滑下。
宁溪回乱着呼吸合上眼。
水雾蒸腾黏热,蒙上磨砂玻璃,模糊了两道身形。
时针跳动,夜半旖旎。
宁溪回躺在床上,手臂横在眼上,微张着红肿的唇喘息,薄被虚掩在腰腹,赤裸紧致的长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