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对他的说法提出异议。
十?一点熄灯后, 宿舍内恢复了安静, 几人默契的都没有再说话聊天, 纷纷等待着夜晚离奇的事?情上演。
苗晨独自?一人睡在上铺, 窗外徐徐微风拂面, 清冷的月色洒在上铺的半边床和手腕上的表盘,折射出蓝色的微光。
分针在指向数字六的时候,楼道尽头里准时出现?异响。
半个小时的时间,他一点点的从右至左缓缓接近, 或许是?人多壮胆,规律的敲门声听起来不再像以往那般令人焦虑,苗晨冷静的计时。
十?二点整,102宿舍响起了敲门声。
时间的变动和苗晨料想?的没有差别,毕竟隔壁的103已经是?一片废墟,外面的人没必要再在那里浪费时间,所以十?二点至十?二点零五分变成了102的敲门时间。
短短的五分钟内,初次接触这件事?的史同二人与?之?前的苗晨一样感到异常好?奇,但凡是?个无?神论者在此刻都想?要起身去门口?一探究竟。
好?在眼镜兄妹手疾眼快的将他们死死拦住,眼神示意不要发出任何声音,四个人在下铺上演着对口?型颜艺大赛,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直到十?二点零五分,门外恢复一片寂静,史同二人才不得不消停下来,眼镜兄妹也狠狠松了口?气。
悄然无?声的后半夜纵然有再多的好?奇心也得等到第二天睡醒再说,几人纷纷躺回床上休息。
八月十?二日,星期一。
早上五人起床第一时间就是?开门检查外面的情况,然后齐刷刷看着眼前奇怪的一幕。
楼道里的豆子和米没有任何被踩踏过的痕迹,门上的符咒十?字架等物品也没有被触碰或被敲门声震歪的情况,这些东西板板正正安然无?恙的摆放在原位,一切都维持着昨晚熄灯前的样子好?像不曾有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