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迹,的确很像一朵盛开的小花。
“不是纹身,是胎记。”
史同嗐了一声:“差点以为是你叛逆期时纹的前女友名字,什么王菊杨菊的。”
小熊忍不住噗嗤一笑。
苗晨很无奈的放下衣袖,遮挡住红色的印迹,顺便打破了史同的幻想。
“恐怕让你失望了,我没谈过女朋友。”
史同一边瞠目结舌,一边转头问小熊:“这种人用你们学生的话叫什么来着,母什么喽?”
“母胎solo。”
“对对对,母胎嗖喽!”
两人说完顿时哈哈一笑,一点不像是低烧乏力的模样,看得苗晨简直哭笑不得,任由他们把自己当做笑料包,至少现在有说有笑的神态让苗晨早上的那份揪心也平静下不少。
四下张望了一圈,苗晨问向屋内的廖医生:“护士在哪?”
廖医生指着楼梯:“二楼。”
既然已经来了,苗晨起身准备上楼看望一下她。
他小心翼翼的走上木质楼梯,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怕惊扰到患病的女护士,然后静静地站在楼梯口的位置,看着二楼的小客厅窗帘紧闭漆黑一片,只能隐约分辨出沙发上躺着一个人,旁边悬挂着一个氧气瓶在输氧。
患者怕光惧风,苗晨没有开顶灯,而是打开电脑桌上的小台灯,昏黄的灯光照射下,终于看清了沙发上的人——
女护士披头散发面色蜡黄的躺在那里,短短两天不见整个人已经瘦得脱相,暗沉的灯光都遮挡不住她干瘪皮肤,像是缺失水分被晒干的橘子皮,褶皱在一起显得人衰老了几十岁。
早已做好心理准备的苗晨,看到女护士的样子后仍是心中一紧,前天廖医生还说过她是病发的第一阶段,今天竟然就已经发展到这个模样,恐怕已经是第三阶段了。
苗晨默默叹了口气,没有打搅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