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或许是刚刚的提问让廖医生以为他知道许多其他信息,但苗晨有些错愕,因为他并不比其他人知道的多多少。
就算是有,也只是一些捕风捉影的猜想。
“没有确切的推断,只是根据目前发生事情的一些猜测,半个多月前市里要大肆整顿河道,市内所有储存水源的地方一律被抽干,或许那时就有人提前为这场狂犬病做铺垫了,然后才出现超市断水。至于这个病和我们的关联……可能与楼下那些输液的人没什么两样,都是早已被感染的患者,只是潜伏期和发病时间不尽相同。”
廖医生明显愣了一下,他立即追问:“你是说我们也被感染了?”
“嗯,有可能。”
因为他们出现在这个地方可不是来做救世主的,更像是来融入这个环境经历一场磨难。
苗晨现在不敢说自己的推测都是对的,他现在仍然觉得缺少一个强有力的证据,如果八个人之中一直没有人出现发病症状,那么有些东西的答案或许就藏在那间宠物店的地下室里。
两人针对感染疾病的事情聊了很久,互相交换了彼此知道的一些信息,当然各自也有所保留。
最后苗晨在提及到市里的信息闭塞时,廖医生得神情并不惊讶,好像他早就知道了一样。
苗晨不禁问道:“你最近去过外省?”
廖医生犹豫了一下,他一只手抚摸着桌上的头骨模型,一只手手指敲打着桌面,半晌才开口。
“最近是想去外省,但出不去。”
出不去?
廖医生放下头骨,抬起眼详细描述。
“上周我准备去临省开学术会议,开车行驶到郊区后出现一些意外,我曾改路试过三个高速和五个路口,还有一些偏僻的林间小道,但只要到达城市的边缘就无法再继续前行,可能你认为我说的话像是科幻电影并不可信,你不